这么长的时间,除了自己的工作其余的精力都在维系着这个充满裂痕的家庭。
只有在我把钱交给姜晚的时候,她才会软着声音喊我老公。
她对我的新鲜劲早过去了,拿着我的钱和李东海勾搭了不知道多久,每次回家都是满身的烟酒味。
她也常常会在我耳边说着。
“林远,你真没意思。李东海能骑摩托带我兜风,而你只能带着半死不活的老妈拖我后腿。”
姜晚见我默不作声,以为我妥协了,她扬起了唇角,伸手整理了我的衣领。
“妈死了我也很难过,我这几天都会好好陪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过几天不是你生日了吗?我们去雪山滑雪怎么样?”
她就是这样,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坚信我会向她低头妥协。
“你觉得我现在能去吗?”
我直接打断了姜晚絮絮叨叨的话语,她这时候才注意到我满身的纱布。
她脸色有些难看,皱紧了眉头。
“怎么搞的?”
我扯着嘴角,眼神有些冰冷。
“没什么,就是从悬崖上摔下来,弄了个全身骨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