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我拿了换洗的衣服。他的细心体贴一如当年,从未改变。如果不是那封匿名的邮件,我不会相信面前朝夕相处了十余年的男人,居然在外面有第二个家。想到这,我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十年,他瞒了十年。“我有点累了,先回房睡了。”我撑着有些酸疼的腿脚,颤颤巍巍走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