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手术做完,我们就去办离婚。”玻璃窗的倒映中,陆谦的身影僵在那,半天没有动弹。我忽然想起和陆谦刚被家里知道的时候。他也是僵着个身子,站在我家楼下一连五天一直不肯走。我心疼坏了,从窗户里偷偷探头让他先回去。他只是对着我笑,说这点苦不算什么。那时候他满心满眼就为了娶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去得。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9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