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没有,多亏聂科长的剩菜,昨天刚端回去,就......”

秦淮茹叹了口气,却没有往下说下去,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隐隐又泛起晶莹。

昨天晚上刚把剩菜端回去,自己婆婆、丈夫和儿子就像饿猪扑食一样,完全不问自己吃没吃,也不管闺女饿不饿。

一大碗剩菜,5分钟不到,被三人分的干干净净。

想想都觉得难受,儿子、丈夫都不管自己,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聂科长说的那样,就是一个佣人。

不,甚至比佣人都不如......

“别难过了,想想我昨天说的话,一位伟大的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不能一昧的去迁就,这样只能让他们越来越变本加厉。

我也洗好了,回见!”

洗漱完毕,聂建国该说的话也说了,端着盆回到后院。

迎着冬日的暖阳,聂建国在院子里打起了五禽戏。

八点左右,四合院外驶来两辆军车,停靠在了巷口,从车上下来7、8个背着枪的战士,和一位穿着将校呢大衣领头的人。

来到95号四合院门口,正好阎埠贵上完厕所回来,与战士们正好碰到。

“同志你好,请问是不是有一个叫聂建国的住在这里?”

为首的领导微笑着问阎埠贵,就是那大嗓门一开口,中院的人都能听到。

院里众人看到一群当兵的一愣,正在纳一双已经包浆鞋垫的贾张氏,一双绿豆眼一转。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