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双手手腕好端端的,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就连我都看得出来,那只是徐长亭拙劣的谎话,可宋鸢却还是不顾我们俩五年的感情,向他奔赴而去。 我淡淡收回视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就在这时候,一只白皙瘦长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陪你一起。” 我仰起头看她,昏暗的光线模糊了她脸侧的轮廓,我只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似乎看出我眼神中的愣怔,她歪着脑袋,主动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