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李岩的马匪,近半月越来越嚣张,抢了我们三十多万斤鱼获,饿着肚子的陇西百姓天天来马家请愿,这次围剿,三位可要尽力配合威儿啊。”
马怀远说道。
中将军和右将军连忙点头应允,左将军李兵是李忌的堂叔,说道:“若无赌约,我们当然义不容辞,但二王子要兵的话,事关王位继承权,我们也无法拒绝。”
马怀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威胁道:“我亲家公的医术在陇西没人敢怀疑吧,他都说李忌是回光返照,陪着傻子玩,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马兄此言差矣,他始终是先王的亲儿子,若是这点规矩都不讲,将来不管谁当定西王,恐怕都会寝食难安,时时刻刻担心将领取而代之。”
李兵回道。
马怀远冷笑着问:“那李将军是打算帮着李二傻对付我们马家咯?”
“我会再观察几日,保持中立,若李忌真是回光返照,那马威便是定西王,我自然会全力协助剿匪。”
马家已经笼络了两支陇西军,李兵纵然是王室嫡系,也不敢正面硬刚。
就在冷场之际,马夫人风风火火回来。
马威见她脏兮兮的,怒道:“你在搞什么,不是给李二傻看病吗,怎么糊一嘴屎?”
“相公,这不是屎,这是泥巴,那二狗子又傻回去了。”
马夫人说道。
马威蹭地站起来,激动地问:“什么意思?”
“他又变成傻子了,这么冷的天在院子里玩泥巴,我说给他看看伤势吧,他就抓着泥巴往我嘴里塞。”
马夫人说道。
抓屁股的事儿,当众她也说不出口。
此话一出,桌子上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
“你确定吗?”
马怀远问。
“公公,肯定不会错,林云汐吓得都快哭了。”
马夫人形容得眉飞色舞,十分逼真。
马怀远哈哈大笑道:“李兵,我没说错吧。”
李兵脸上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果然傻子不值得期待,低三下四地说:“还是去看看吧。”
“走走走,去看看。”
马怀远说着便将马威拉到一边,吩咐道:“让门外所有请命的百姓,去王府门口闹,看看那林云汐能撑多久。”
“好主意,我马上去办。”
马威高兴得差点蹦起来,王位又回来了,俏寡妇王妃又是他的了。
他让士卒把门外上万名百姓赶去王府后,也匆忙赶去,最关心李忌状态的,非他莫属。
王府后院,李忌继续在那埋头苦干地玩泥巴。
马怀远观察了一会儿,便走过去看着李忌的作品,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是傻子吗,没看到我在用雪造火炮吗?”
李忌回道。
“这是泥巴,不是雪,火炮是什么玩意儿?”
马怀远耐心地试探着。
马忌诡异地笑道:“如果你活得够久,或许能见识到它的威力,一个屁就能把你崩死。”
马怀远不悦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忌抬头看着他,天真无邪地傻笑着,然后闪电般将手里的泥巴甩进马怀远嘴里。
“我刚才说了啊,你是傻子,哈哈……”
“呕!”
马怀远当场就吐了,勃然大怒,此刻杀了李忌的心都有,但碍于姑父的身份不好发作。
但赶来的马威可没有这些负担,冲李忌吼道:“李二狗,给老子过来,站在圈子里受罚。”
这是一种终极测试,从前李二傻就是这么听话。
所有人都看着李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