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将我热了的菜放凉,又将凉了的菜回热,反复了少说三遍,都没能等到傅昀忱的一句回复。傅昀忱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突然烦躁地捏了捏眉间。——那一瞬间,我竟然在痴心妄想,他是不是有点心软了。可他没有。他只打下了一排字。于京璇,闹够了没?闹够了赶紧来医院一趟,烟儿手术做完了,想看看你。别影响她的心情。我以为死了就不会痛了。但原来仍然会痛。我抬起手揪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的,以摧枯拉朽之势死去。眼睛干得难受。我恍惚想到,原来灵魂,没有眼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