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说什么!”
漂亮哥哥捧着我的脸让我抬起头。
只觉得后颈一疼,被拧起来的同时耳边刮过一阵风。
周屿旬出拳太快,只觉得那拳头不光砸到漂亮哥哥脸上,还得砸向自己。
吓得我瞬间忘记挣扎,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带回病房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的状态。
“我说过不许跟他讲话。”
周屿旬凶神恶煞,手还捧着我的脸。
我呆愣愣地看着他,眼泪一汪一汪的往外涌,跟泼了水似得没完没了。
“别哭。”
语气软了下来,周屿旬没有继续生气,眼里似乎还有些挫败。
其实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跟我讲话,换做以前早开心得蹦起来了,但是现在我像个被抽了魂的干壳一样,除了掉眼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漂亮哥哥被打了,还因为周屿旬的投/诉受到了处罚。
护士用埋怨的语气讲给我听的时候,我气得不行,对周屿旬的不满又加深了,这种不满甚至转变成了敌意,不光是不说话,连晚上睡觉也不愿意在让他挤上病床挨着我。
每天给我检查的医生换成了一个不爱笑的老头,老头子板着个脸比周屿旬还威严,没有好看的窝窝,也不会说好玩的事情给我解闷。
我很想漂亮哥哥,想跟他道歉,想问他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见到爸爸妈妈,想离婚,想逃离周屿旬,不要每天都活在随时都会被杀害的恐惧之中。
“你妈妈呢?”
我坐在窗边悄悄的跟手里的小花说话:“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看你,我想回家了,你想吗?”
周屿旬从笔记本前抬起头,夺过我手里的小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你喜欢这种花明天我让人多买一点。”
我没搭话,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发愣,漂亮哥哥不让见,小白花也要抢,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坏的一个人呢?
周屿旬被老头子医生给叫走了,我拿回刚刚被丢掷一旁的小花,像检查伤口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花瓣。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抬头便瞧见漂亮哥哥走了进来。
漂亮哥哥眼尾有一片青紫,在白.皙的脸上十分显眼,我想仔细看又心虚,一边抠着裤边线一边怯声声地给他道歉。
“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来找你的。”
“想什么呢,”漂亮哥哥在我头顶揉了几下,“我没事,你也没做错什么,你老公保护你是对的,你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所以以后胆子要大一点,这样惊悸症才会好起来。”
漂亮哥哥看了看窗外照进的太阳,把窗帘拉上,“这么晒不热吗?
也不怕把自己晒化了,咱们躲着太阳聊。”
“我又不是雪糕,怎么会被晒化?”
虽是这样,但我还是把窗帘拉了拉,把脸挡进了暗色。
“你不是雪糕也是棉花糖,软乎乎的,太阳肯定能把你晒化,不信你站出去试试?”
我看愣了,漂亮哥哥眯起眼睛笑起来比阳光还温暖,他才是棉花糖吧,又白又甜很可口的那种。
“这两天工作调动没能来看你,前天吓坏了吧?
他有凶你吗?”
我当时确实被吓到了,但是不想让漂亮哥哥担心,遂摇了摇头,反而想起更重要的事来。
“哥哥,你能帮我打一个电话吗?
我想爸爸妈妈了,我以前住院都是他们陪着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都好几天了,他们也没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