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旬叹了口气,关掉电脑从柜子里随便拿了套家居服就去浴室了。
虽然没跟我说话,但是我心里是高兴的,因为刚刚他的眼里没有那种不耐烦的情绪。
桌上的手机闪烁了一下。
萌萌:到家了吗?
山顶很美,这次我们聊的很愉快,下次...
我解不了手机的锁,余下的内容看不到。
不知道萌萌是谁,但老公给我的备注是“傻子”,很明显萌萌要亲热得多。
我想知道答案,一直在浴室门口等着,人一出来就赶紧问:“老公,萌萌是谁?
我认识吗?”
周屿旬愣了一下,绕开我拿起手机看,眉心也越蹙越深。
我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忍不住追问:“山顶是哪儿啊?
你明明去出差,为什么萌萌说你们这几天都在聊天?
她和你一起去的吗?”
心里急,但是我语气还是很温柔的,捋不清思路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得很明白。
但是周屿旬明显是生气了,手机放回桌上的动静又闷又响。
“你不光会用你爸来压我,还会查我手机了?”
看着周屿旬阴恻恻眼神,步步向我走近。
我害怕得直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无处可躲,才战战兢兢地解释说:“我,我没有,手机在桌子上,我不小心。”
“不小心?”
下巴被用力掐住,对上他狠厉的目光我吓到不行,鼻子一酸,眼泪立马就滚了出来。
“我怀疑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过无所谓,你听着,萌萌这个名字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来,特别是在你爸妈面前,懂了吗?”
我点头,眼泪糊了一脸。
“如果在让我知道你看我手机,我们就离...”
下巴一松,我看见他垂眸收紧了下颌,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了,拼命点头:“我不说,肯定不说。”
一着急,话反而变得利索。
周屿旬扔下我继续看文件去了,但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
结婚半年他一次都没带我出去玩过,唯一出门的还是前些天去公司。
我也想跟老公一起去山顶,一起愉快的聊天,我不想在办公室里饿肚子,更不想躲着人。
这件事我不敢去问妈妈,因为不能提这个名字,可是我好委/屈啊,周屿旬和那个萌萌一起做的事都是我想做的。
还有那个女秘书,为什么连对秘书说话都可以很温柔,对我却永远都是又凶又冷,才说了几句话又不理我了,是因为刚刚当他面哭了吧?
我伤心至极,又不敢继续当着周屿旬的面哭,悄悄躲进厕所坐马桶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结婚一点都不好。
我真的有点想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