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爷坐在卡座中间,摸索着下巴色眯眯看着我。
“我真不喝,我就是个端酒的服务员。”
我瑟瑟发抖,差点要急哭了。
“不知好歹!”
眼见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忽然一有力的臂膀禁锢了他的手。
“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冯彪你就是这么管手下的?”
清冷凉薄的声音传入耳边,我悄悄抬眼,满眼惊艳。
他可真好看啊。
“裴少,让您见笑了,我们跟她开玩笑呢。”
冯彪站起来点头哈腰,朝我摆摆手,“去去去!
还不快滚。”
我望向裴寒州,小声诺诺道:“多谢。”
裴寒州却愣了。
他望着我怔怔愣神,甚至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
“我们是不是见过?”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