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
您找我?”
“太太呢。”
“我前段时间跟您说过啊,太太胃癌晚期,已经去世了。
我联系不上您,已经和太太的朋友把太太的身后事办好了,我现在都已经回老家了。”
“太太从小经历就不太好,时常有胃病,唉,”张妈絮絮叨叨,“太太把离婚财产都捐给西部山区的孩子们了,墓碑就在东远郊区。”
东远郊区。
裴寒州坐在墓碑前,抚摸着我的照片。
“念念,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她…”
“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你州哥哥…”
“怪不得我总觉得初次见面时,总觉得眼熟。”
“念念…我以为你是和我置气…”
裴寒州想到两人的最后一通电话,只觉得气血翻涌,直接吐出一口血。
“沈念,我后悔了…”
“人生能不能重来…”
江母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