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她对我的执念显然不是因为简单的喜欢或迷恋,那种感觉更像是……..某种无法言喻的深层依赖。
有一次,我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喃喃自语。
她提到了一个名字,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我的名字。
“你知道吗?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无法忽视的决绝。
我开始回想起我们之间所有的交集,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那些不经意的对话,仿佛每一件小事都在无形中为今天的局面埋下了伏笔。
徐然的状况越来越不稳定,甚至有传言说她开始自残。
她的家人再也无法坐视不理,最终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无力。
我虽已死去,却不得不看着她被关进病房,承受着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