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个下着雨的夜晚,他撑着伞,像发光的星星落入她黑暗绝望的生命。
她贪恋这一时的温柔,却终究没能走出罪恶的不堪。
只是走之前,她用她的办法来守护他的善良,拜托林父曾经的李秘书与造伞公司商定合同,以他为唯一股东建设工厂,最后再以他的名义资助阳光小学,洗刷仍残留在世上的愧疚。
李秘书将一张银行卡交到他面前:“这是这三年来,除去资助阳光小学余下的全部盈利,账户名是你。”
她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她没有骗他。
他没有接,只是跪在地上,流血的双手捂住眼,低低哭出声来。
那把早已做好的青竹伞就挂在墙上,那是他给她做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把伞,此生,再没有机会交给她。
临渊羡鱼,不过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