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尺寸并不大,不一定能让我通过,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将大堂中间的那张四方桌移到大门墙壁边,随后踩在桌子上,将外套脱下,拧成一条简陋粗大的绳索。
之后攥起绳索的一头,围住窗户中的两根木棍,再将绳索两头并在一起,如同扭麻花般用力旋转,几下便将木棍卸了下来,剩余的木棍我也如法炮制卸除了。
我返回房间,拿走了背包,回到祠堂,将背包从窗户中扔了出去。
然后双手扒住窗户,踮起双脚,将整个身体挤向窗户。
头和肩膀很快通过,接着张开双手,在墙上摸索,寻找着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幸好这个祠堂是个土砌的房子,墙壁上有不少凹凸的土石,让我得以借力。
我一点点地挪动,心脏咚咚作响,生怕村长从哪里冲出来。
但直到我的双脚踏上地面,也没有意外发生。
我捡起背包,辨别了一下方位,朝着印象中村长离开的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