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风致目露忧色,安慰道:“没事的,只要不跨过竹塔河不会有危险的。”
“竹塔河?”
“山上的分界线嘛。”
老板比画着,“以竹塔河为界,这边是开发区,河对岸是没开发的深山老林,立了警示牌也没修桥,没人能过去。”
林风致稍微宽心了些,辛毓已经推门而入,将背上的登山包倚着墙角放下来。
房间并不算整洁,墙壁上有莫名的黑色斑点,林风致正打算将椅子拖出来趴一会儿,辛毓已经从登山包里取出防潮垫和睡袋,淡声道:“床让给你。”
他赶紧拒绝:“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睡地上。”
辛毓没回答,钻进睡袋侧着身子,只露半张阴晴莫测的脸。
他无可奈何,只能关灯上床,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儿,他望着夜色屏气凝神,却连一旁辛毓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周围寂静的,像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