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从容。
“辛毓。”
他跟上几步,与她并排,“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你不怕吗?”
她用手杖探路,并不抬头:“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林风致奇怪地看着她:“没有人才可怕啊。”
她脚步顿了顿,偏头看过来,被碎发遮住的眼眸并不能看清情绪如何,薄唇却挑了个笑,一字一句的:“在我看来,人,才是最可怕的。”
林风致瞬间愣住,辛毓已经收回目光,指着远处的峭壁:“那里有道山缝,足够我们落脚了,走吧。”
山缝很宽,直身也可行走,辛毓从包里拿出打火石和引燃物,又在外面捡了枯枝落叶,很快点燃了火堆。
她将睡袋递给他:“把衣服全脱了,先在睡袋里待会儿。”
浑身湿得难受,林风致也顾不上形象了,将衣服一件件用棍子架起来烘在火堆旁,整个人则缩进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辛毓坐在防潮垫上,正整理背包,林风致看着她从包里掏出的铁锹、十字镐、钻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