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颤抖。
死死握着拳头,才忍住一巴掌拍死她的念头。
正在我快要忍不住时,护士出现,说儿子手术需要签字。
等我签完字,女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想到上辈子,半人高的狗突然发狂扑向我,女儿却一直冷冷在边上旁观。
这辈子,狗受了一点伤,她就发狂指责我。
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近肉里。
在女儿心里,我还不如一条狗。
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原来一个人是会突然烂掉的。
儿子被推出手术室,医生说运气比较好,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能恢复。
我这才放下心里。
“爸爸,你没事吧?”
果然如医生所说,儿子半小时不到就恢复意识。
我眼睛酸酸胀胀,这傻孩子,自己伤这么重,醒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我。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在怀里,尽量不去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