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保险柜上。 我被白砚修塞进了保险柜,最开始是头,然后是身子,最后左腿有些长,塞不太进。 “把腿折断不就可以塞进去了吗?” 白初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被白砚修视为圣旨。 我害怕了,满是乞求的看着白砚修,想要唤起他一点点怜悯。 “白砚修,你忘了吗?你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守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