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起来。儿子蹦蹦跳跳的扑进我怀里,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妈妈,我可以让白初薇阿姨当我干妈吗?”他满含希冀的望着我,我拒绝的话还没能说出口,陆寒枫就一口答应下来。说是干妈,可实际上叫的却是妈妈。曾经我放在手心的儿子如今却对我一口一个老女人。我心如死灰。就这样吧,死了就好,死了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