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的第十年,老公带了个漂亮女人来看望。 我还以为是亲戚,谁知她竟然开口叫婆婆妈。 婆婆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脸,欢喜的应声。 一向冷漠孤傲的老公搂着她,笑得比花还灿烂。 我佝偻着身躯,不停地揉着贴满膏药的腰。 明明才六十五,身体竟比八十多的婆婆还不如。 既然常家的儿媳另有其人了。 那这个家我就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