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眼泪喷涌而出。 妈妈则眼睁睁看着,不为所动。 继父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你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当时很害怕。 我怕我不听话,妈妈也不爱我了,不要我了。 于是年复一年。 我成功被教育成了一个“自尊自爱,清白纯洁”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