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只管抱了他回去,但有些事你得知道个全乎,否则你也护不住。
前几日千羽家的丫头跑上方去闹,说是家里的一只杜鹃被开膛破腹,肚子里的幼崽被取了出来喂了狗。
那时她一直红着眼睛,连她阿爹都没拦住她。
上方表面上似乎没管她这事,但暗地里给她放了一定的权力,让她自己处理这事。”
“不是他弄的。”苏闲低头看着那猫,心思百转,“不可能是他,他本性纯良。”
“这是你的说法,千羽最终找到这只猫,指认了他为凶手,带回来关了起来,说是十五日落雪就处死。”
此时苏闲怀中猫突然大叫起来,对着君之,叫声之惨烈,可以泣血来形容。
君之笑笑,伸手高悬在猫头顶处,猫慢慢没了声音。
“和我争辩什么,又不是我抓的你。”
苏闲猛地抬头看他,从他言语中听出一丝意味,眼中带点惊喜,“你有想法?”
君之摇摇头,“我没想法,此事你若是不插手,我连想都不会想。”
略带苦涩,苏闲毕竟理亏,摸着怀里的小猫,一丝苦笑,“的确是对你不住了,拉你下水。”
“这是小事,只是你终究还是要找到真凶,那杜鹃死得惨烈,她们一族不会放过。”
“我知道,回到族里给他上牌子之后我就去处理。”
“正是这个道理,你们都有讲究,不如就把这份讲究理清楚了,别到了一定份上,两边都麻烦,又是全然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