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关心他时,他总是骂我不给他自由: “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老妈子一样控制我,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是一个需要社交的正常男人!” 而我现在不管他了,他又像一个怨妇一般,质问我为什么不管她。 我只是夹了口菜,淡淡地说:“你是个正常人,我有必要干涉你的社交?再说了,我干涉了有用吗?” 话说完,我淡淡地看了眼安星,意味深长。 安星的脸色变得有些扭曲,毫不退缩地对我说: “子琪姐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了吗?” 她的手里攥着那条项链,笑得非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