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一句话却打破了我所有幻想。
“那肯定是江青雾又来找你麻烦了。”
“她真该死,白姐姐,我替她道歉。”
江让总是这样,打着为我道歉的旗号,却替我坐实那些罪名。
不明真相的人指责我:
“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呀,他都说江青雾有错,那江青雾肯定做了。”
“自己弟弟都不帮她,江青雾真失败。”
我闭上眼,万念俱灰。
明明江让知道,我有多怕黑。
曾经的我们亲密无间。
小时候都是他陪着我睡觉,后来长大了,他就坐在我床边守着我。
我听着系统播报攻略值百分之八十,安然入睡。
那时江让身体孱弱,总是被同学欺负,是我拿着棍子,把欺负他的人都打跑。
攻略值在他一声声姐姐中不断上涨,直到百分之九十的时候。
我被认回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