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白云宗也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你真的忍心吗?” 我擦拭嘴角的血迹,冷笑:“让人看笑话的是他。” “我自认这两千多年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宗门最开始一无所有,是我去采摘药材炼制丹药出去卖,最开始一砖一瓦都是我一点点攒出来的。” “那时你风光霁月的师傅在干嘛?他忙着修炼,根本不管事。” “就连你,最开始也是我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