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口老黄痰喷在地上,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扬起了半屋子的灰尘。
婆婆似乎回屋刻意打扮了几分,穿了一身粉红的衣裳,头上还别起了一朵海棠,倒是有着几分老来俏。
脸上也笑眯眯地开成一朵花,上前对着两人便是一阵嘘寒问暖,仿佛这俩人才是她真正的亲亲老公和宝贝儿子。
黄老汉浑浊的目光打量着婆婆,拉过她的手,就开始诉衷肠,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老妹儿啊,你是知道我的。
“自从泰子他妈死了之后就没再找过。
“我这些年来啊,思来想去,忘不掉的只有你秀子一人啊。
“这不马上要发达了,就来和你再续前缘了。
“我知道你素来是个要强的人,拖着俩孩子不容易。
“但没关系,从今天起你就不用要强了。
“因为,你的强来了。”
我听着这番油腻发言,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