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我含着泪穿戴好衣物,鼻头发酸。 月上柳梢头,我看着外面的天色,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奸夫才能在顾枕淮这个一手遮天的太子爷的眼皮底下躲掉?究竟是谁喜欢动不动就掐着人的脖子?究竟是谁会在完事之后到处乱射,像一只标记地盘的狗? 一切的答案呼之欲出,我如坠冰窟。 就在我计划着逃跑的时候,傅辞安似乎有感应似的,在外叩门,门外传来了他低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