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意果然看向—直没说话的谢厌闻。
谢厌闻紧绷的喉咙更紧了。
那瞬间,千回百转。
他几乎从幼儿园回忆到了此刻,回忆他和阮云珩之间到底有多少仇多少怨?
幼儿园的时候抢了阮云珩—根棒棒糖算不算?
可好像是阮云珩先抢了他的小饼干。
其实到底是谁先抢谁的东西,太过久远,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他和阮云珩的恩怨结得太久太深。
就连几分钟前,他还在对阮云珩甩冷眼。
这种情况下怎么好好相处?
然而对上许念意期待的眼神,谢厌闻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认命’两个字。
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呢?
凭着血缘两个字,阮云珩就已经彻底压制了他。
什么棒棒糖小饼干,比得上他抢走了人家女儿还不珍惜,出轨又离婚的吗?
谢厌闻沉默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