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满脸赞同,儿子也是附和着。
我看着他们三个,这里只有我一个外人。
我夺门而出。
身后还传来儿子稚嫩的声音你走了谁刷碗!
我在酒店开个间房,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来,外面天色大亮。
累积的情绪终于爆发,眼泪如决堤般流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从徐硕不再偏向我的雨伞。
是我们逐渐变少的交流。
是他越来越多地加班。
是他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是他一去就是一小时的厕所。
是我和婆婆发生争执时他说我妈也不容易,你让让她不行吗,非要让我在中间为难你才高兴?
他说我变了,到底是谁变了?
我努力想在回忆里搜罗出他爱我的证据,可少年年轻炽热的脸庞越来越模糊,逐渐被另一张充满冷漠和厌恶的脸代替。
这一刻,我无法再说服我自己。
这段感情已经变质了,在琐碎中消磨殆尽了。
郁闷之下我漫无目的刷手机。
可刚点进小绿书,我的呼吸就停了一瞬。
那是一对情侣的照片。
照片里,他们十指紧扣,甜蜜拥吻。
那个温柔笑着的男人,是徐硕,我的丈夫。
女生背的包,我很熟悉。
上个星期,徐硕久违地带我去逛了商场。
期间他一直问我什么包好看。
犹豫再三,我看中了一款一千元的包包。
可没等徐硕开口,儿子的声音抢先传来。
家庭主妇根本不配背这么贵的包,你不赚钱不知道爸爸赚钱是很辛苦的。
可家庭主妇也很辛苦啊,每天要做
婆婆满脸赞同,儿子也是附和着。
我看着他们三个,这里只有我一个外人。
我夺门而出。
身后还传来儿子稚嫩的声音你走了谁刷碗!
我在酒店开个间房,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来,外面天色大亮。
累积的情绪终于爆发,眼泪如决堤般流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从徐硕不再偏向我的雨伞。
是我们逐渐变少的交流。
是他越来越多地加班。
是他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是他一去就是一小时的厕所。
是我和婆婆发生争执时他说我妈也不容易,你让让她不行吗,非要让我在中间为难你才高兴?
他说我变了,到底是谁变了?
我努力想在回忆里搜罗出他爱我的证据,可少年年轻炽热的脸庞越来越模糊,逐渐被另一张充满冷漠和厌恶的脸代替。
这一刻,我无法再说服我自己。
这段感情已经变质了,在琐碎中消磨殆尽了。
郁闷之下我漫无目的刷手机。
可刚点进小绿书,我的呼吸就停了一瞬。
那是一对情侣的照片。
照片里,他们十指紧扣,甜蜜拥吻。
那个温柔笑着的男人,是徐硕,我的丈夫。
女生背的包,我很熟悉。
上个星期,徐硕久违地带我去逛了商场。
期间他一直问我什么包好看。
犹豫再三,我看中了一款一千元的包包。
可没等徐硕开口,儿子的声音抢先传来。
家庭主妇根本不配背这么贵的包,你不赚钱不知道爸爸赚钱是很辛苦的。
可家庭主妇也很辛苦啊,每天要做,我就很少和家里人联系了。
原生家庭让我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渐渐地,我被打上了孤僻的标签。
高中学业十分紧张,早上六点半跑操,晚上十点半熄灯。
忙碌的学业并不会让人有精力去搞什么霸凌,有那时间,学生们更愿意多刷两道题或者补觉。
所以即便我性子沉闷也没受到什么欺负,只是独来独往久了,我偶尔也会感到寂寞。
徐硕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即便课业如此繁重也没有磨灭他的阳光开朗,他总是能抓住休息的十几分钟去打羽毛球,篮球,或者一切看起来就累得要死的运动。
他像是不知道累一样。
他的笑声太大了,我总是能听到,去食堂的路上,回宿舍的路上,甚至教室靠窗的位置。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逐他爽朗的笑脸,我开始注意他。
平淡的日子里带给我慰藉的是宿舍楼后面那只橘猫,他总是冲我嗲嗲地叫着。
偶尔不去食堂的时候,我会带着火腿去喂他,我还纳闷他怎么这么胖。
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镀上一圈金黄色的光晕。
谜底解开了。
同学,你也是来喂猫的吗?
徐硕低头看我,眉眼弯弯。
从那以后,我和徐硕经常结伴喂猫,一起做猫窝。
我们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多。
课间小憩的时候我被吵闹声吵醒,却懒得抬头。
小点声呗,黎清睡着了。
我听见徐硕压着的嗓音
周围女生起哄地跑开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快到了高三下学期,我和徐硕关系依旧很好,只是谁也没有更进一步。
一模失利让我心态崩了。
本以为躲在角落痛哭不会有人发现,可熟悉的人还是找到了我。
徐硕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陪着我,一如既往。
高考结束后,他找到我黎清,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我喜欢你,从很久以的房间变得脏乱不堪,随处可见脏袜子内裤。
沙发上甚至有可疑的白色斑痕。
吃剩的外卖盒堆得老高,散发着恶臭。
徐君在墙上乱涂乱画,画技着实难以入目。
李淑兰天天还要打扮得花枝招展找老头跳舞。
香水的味道混着恶臭,叫人几欲作呕。
眼见时机差不多,我找来装修师傅往屋里扔进一个蜂窝后叫人把门窗钉死。
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哀嚎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过了两个小时,听着里面渐渐弱下的呼救声,我报了警。
警察同志,我家被非法入侵了!
我们是在医院做的笔录。
那蜜蜂无毒,只是被蜇两个小时也是够呛。
三个猪头被抬出来还大着舌头叫进擦亭子,则死摸撒!
摸撒!
对此我的解释是,我久不在家,听邻居说家里长了蜂窝,一时没找到专业人士拆除才选择先把门窗订上防止蜇到别人,谁料里面有动静,赶紧就报警了。
三人的眼睛恨恨地盯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张不开嘴,我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警察同志,我发现这是我的前夫,他还勒索我!
我证据齐全,录音视频转账记录全都有。
好不容易憋住笑,我拿出准备好的文件。
警察皱着眉头看完了文件,又抬头看了看我,最终什么也没说,掏出手铐把徐硕拷在了病床上。
徐硕呜呜地叫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李淑兰和徐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身体不自主的往后缩着。
最终,徐硕数罪并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李淑兰恶意诽谤造谣他人,处五日拘留。
12
五年过去了,我和柳沅的工作室越做越大,发展成了规模不小的公司。
前两年徐硕出狱了,这家人倒是没再来烦过我。
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在裴自悦口中,她接了个案子。
主角是徐硕和,我一阵心酸。
端上茶水和饮料,我推开了房间的门。
怎料脚下一滑,我重重摔倒在地。
茶水兜头泼了我满脸,水果也糊在衣服上,狼狈极了。
大姐,你真是有个能干的儿媳妇啊姨婆嘲讽的嗓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真是笨手笨脚的,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好都是自家人,要是在外人面前这样出丑,岂不是把徐家的脸丢没了
烟雾缭绕中,满屋都是丑恶的嘴脸,没一个人拉我起来,就连我的亲儿子都站在角落不作声。
我沉默起身收拾好满地狼藉,去厨房又泡了茶切了水果。
这才像点样子,不过这果盘可以再精致点。
就像网上那什么来着……雕花,对!
给他挨个雕出个什么花样,才能不叫外人看扁你。
姨婆又在旁边指点起来。
雕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都是拉出去,我看你个老见人这张烂嘴不如直接吃史我盯着姨婆的眼睛。
我那是好心帮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大姐,你看看小硕娶了什么好媳妇回来!
姨婆气极。
反了你了,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快点道歉!
婆婆冷声命令我。
你们是徐硕的长辈,我伺候你们是不想让他为难。
你们一个个还蹬鼻子上脸,真在这充起长辈来了。
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
我破口大骂。
反了你了!
二伯伸手要打我,我反手一壶茶泼他脸上,接着抓起水果有一个砸一个。
疯了,真是疯了众人仓皇躲避着。
都给我滚!
我吼着,抄着扫帚把人往外打。
黎清!
把东西放下!
开门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
你瞧瞧自己这幅疯样子,以前的你去哪了?
徐硕眼里满是失望。
镜子上映出我的模样,油腻的头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蜡黄的脸色。
是啊,以前的我去哪了?
2
高中住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