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以安哪会听这些,在他眼里,贱民就如蝼蚁。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在离开前将父亲又踹飞了老远。 父亲佝偻的身躯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阵闷哼,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这两个月来,父亲即便是感染风寒也依旧每日烧制陶俑。 这一脚,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赵以安眼眸阴冷:“贱民,死有余辜!” 父亲昏死了过去,像是没了气息般倒地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