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顾宴已经到别墅楼下了。 我听后,闭了闭眼,将刀狠狠割了下去。 意识模糊前,我听见了顾宴推门的尖叫哭声。 还有系统的那一声,宿主,相信我。 我又一次在医院醒来。 手腕上的痛感还残留着,顾宴紧紧握着我另一只手,失神地垂着头。 我手不过略微动了动,顾宴就立马抬起头,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神。 他见我睁眼静静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立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