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这次我等不了他了。 陆斐舟刚走,我就把纱布搭在电风扇上,准备上吊。 系统说死在陆斐舟医院,也算是死在他手里。 就在我站在凳子上时,门被猛地推开。 猝不及防,就这样与气喘吁吁的顾嘉衍对上了眼。 他身体一僵,下一秒,大步过来: 怒吼:“白棉眠,你就这么爱他?” “爱到不惜三番两次为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