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言论,我一笑置之。
“赵立成,你们家祠堂配不上我。”
儿子赵谦也在一旁帮腔。
“我没你这样的妈,以后有什么病痛别想我照顾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收尸。”
我望着教育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真实的不解,到底为什么他会成如今这个样子。
赵谦小时候是很乖的。
那时候赵立成刚进入市医院工作,很忙。
他母亲病了没人照顾。
我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去医院照顾老人。
虽然当时老师不用坐班,但也引起了领导的不满,所以我迟迟不能评优。
后来赵立成母亲去世。
也是我请假,带着儿子一起守夜。
冰冷的深夜。
赵谦缩在我怀里要找爸爸。
我哭着哄他,他就用小手捧着我的脸,脆生生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