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州却破天荒的冷了脸,从我手中抽走了照片,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念念,不要问了,她已经去世了。”
我愣了。
原来,裴寒州有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之后,我们俩个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我背地里和张妈打听过,只知道是京城江家的女儿,好像叫江明月。
8.
我擦干眼泪,不再想以前的事,将诊断书塞进包里,开车回家。
脑海里还回荡着医生的话,“沈女士,您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化疗的话,可能能活个一年半载,您好好考虑考虑,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我刚到家,换上拖鞋。
“太太,您回来了。”
张妈帮我脱下外套,把包挂在架子上,“太太您稍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好。”
手机却响了一下,我打开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