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没拒绝。
第二天起来,我助理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秦总,今天又到拨款的时间了,你看这个月给俞小姐多少生活费合适。”
“不用给她了。”说着,我补充了一句,“以后都不用给她生活费了,她有人管。”
俞枝这些年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朴实,她读大学后没有申请贫困补助,更没有勤工俭学的想法,还偏爱奢饰品,浑身上下全是名牌。
我早就想停了对她的资助,但想着她还有一对瘫痪的父母和弱智的弟弟,就一直没有下决心。
但现在,她怕是不稀罕我对她的这些帮助了。
那我何必上赶着犯贱。
交代完事情,我回了公司。
从我大学毕业后,我爸就把公司里的事情逐一交给了我。
现在他处于办退休状态,和我妈到处游玩。
以至于我很多时间都搭在了工作上。
这会儿,我匆匆赶来公司,不等我坐下。
傅恒就推门而入。
他脸上带着怒意,声音沉冷,“秦喻,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把那些截图发群里,爷爷差点被气得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