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害怕,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怕。 若不是弟弟还在裴夏手中,我早就毫不犹豫地杀死赵以安了。 我依旧捏着银针扎着穴道:“等哪日陛下要杀我了,我再害怕也不迟。” 赵以安瞥了我一眼,又缓缓闭上了眼。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我和他此起彼伏的吐息声。 良久,赵以安又开了口:“你是朕的祥瑞,可想和其他女人一样做朕的嫔妃?”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又抽出一根银针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