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孕早期,胎盘附着本就不牢固,这次腹部受到碰撞,加上吸入过多有害气体。
我们已经尽力了。”
“没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眠眼神失焦,空洞着望着前方,眼泪扑簌簌地涌出眼眶。
明明刚给孩子买了平安锁,怎么过了一夜,一切都变了。
“江眠。”
顾明逸低着头从门外走来。
明明只相距一张桌子的距离,可江眠却感觉,两个人之间已经隔着望不尽的断崖。
她顿时觉得喉咙哽咽,嘴唇张了又合,想质问他,却又发现已经不重要了,从他毫不犹疑地带有顾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必再问了。
“顾雅,她没事吧。”
“没,没事。”
顾明逸有点惊讶,她以为江眠会愤怒,会悲伤,却没想到是如此的平静。
“你现在已经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