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让我娇躯狠狠一颤。现场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尴尬无比。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卓然的朋友才连忙打圆场,给我递来一杯酒。“嫂子,我敬您一杯。”不料,刚倒下的卓然再次坐起来,愤怒地盯着他朋友,怒喝道:“不知道你嫂子酒精过敏吗!”的确,我酒精过敏,他是知道的。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娅函的反应。“卓然,你喝多了。小刘要敬的是希文,不是我。”卓然这才释然。“奥,那她能喝,非常能喝!”“全公司上下,就她最能喝!”听到这话,我只感觉到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