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函,你坚持住,我叫救护车来!” 傅函苍白着嘴唇,故作坚强地摇摇头: “没事的佳年,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你不要怪他,他撒完气就好了。” 说完,他还挤出两滴眼泪,像一朵脆弱无害的小白花。 许佳年听后,眼神冒火地瞪着我: “宁从闻,你做的太过分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过分也不会演戏,真没想到你喜欢戏精。” 许佳年怒火中烧,像是失去了理智,蹦起来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稳稳地攥住她的手腕,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许佳年,你要知道是你求着我留下来的,你现在又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