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一笑,“还要多谢裴先生帮我通过了实习。”
“哦?
你要怎么感谢我?”
裴寒州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啊?
我…”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说。
毕竟他一看就啥也不缺啊,我能怎么感谢人家。
他低头就吻上我,“得美人一吻,足矣。”
他的嘴唇很凉,却又炽热滚烫。
我被吻的有些呼吸不畅了,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裴寒州放开我,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子,“小家伙,还不会接吻呢。”
我脸更红了,“裴先生…”
他伸手搂着我的腰,嘴唇擦过我的耳边,轻声说:“与其在这边倒酒,倒不如跟了我。”
就这样,稀里糊涂我和裴寒州在一起了。
裴寒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