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接近尾声,周主任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赵老师,等一下我送你和李校长回去,我先下楼去结个账。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走。”
我点点头。
李校长也微笑着说:“周主任,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知道机会来了,等只剩下我们三个,就可以开始实行行动。
随着周主任的离开,其他同事也纷纷离开,只剩下我和李校长两人。
“李……”我刚想开口喊李校长,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头晕眼花,四肢逐渐无力。
李校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关切地问:“赵老师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强装出笑容。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李校长走到我旁边坐下。
他紧挨着我,伸手就摸在我额头上。
看似在关心我,我却很不安。
我马上站起来,准备提前离开。
就在我要走到门口的时,看见回来的周主任。
看见他,我松了口气。
“周主任你回来了,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
他却面部表情地,快速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还来不及反应。
我强撑着跑过去拉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住。
我大声呼喊着外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断用力拍着门。
“周主任!
你要干什么?
放我出去!”
“来人啊!
救命。”
我大喊着。
“没用的,这个楼上没人会来。”
李校长在我身后幽幽的说。
我紧张的回头看他,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
可他的表情,已经从和蔼慈祥,变的扭曲狰狞。
伴随着一阵困意袭来,我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弱,喊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劲了?
不闹了?”
李校长微
聚餐接近尾声,周主任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赵老师,等一下我送你和李校长回去,我先下楼去结个账。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走。”
我点点头。
李校长也微笑着说:“周主任,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知道机会来了,等只剩下我们三个,就可以开始实行行动。
随着周主任的离开,其他同事也纷纷离开,只剩下我和李校长两人。
“李……”我刚想开口喊李校长,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头晕眼花,四肢逐渐无力。
李校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关切地问:“赵老师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强装出笑容。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李校长走到我旁边坐下。
他紧挨着我,伸手就摸在我额头上。
看似在关心我,我却很不安。
我马上站起来,准备提前离开。
就在我要走到门口的时,看见回来的周主任。
看见他,我松了口气。
“周主任你回来了,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
他却面部表情地,快速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还来不及反应。
我强撑着跑过去拉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住。
我大声呼喊着外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断用力拍着门。
“周主任!
你要干什么?
放我出去!”
“来人啊!
救命。”
我大喊着。
“没用的,这个楼上没人会来。”
李校长在我身后幽幽的说。
我紧张的回头看他,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
可他的表情,已经从和蔼慈祥,变的扭曲狰狞。
伴随着一阵困意袭来,我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弱,喊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劲了?
不闹了?”
李校长微说出实情。
我只能一个人背下所有。
我深知仅凭梓萱的日记没法为她讨回公道。
梓萱墓前,我发誓,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我先去找了吕老师。
没想到,在梓萱自杀的第三天就去世了。
她在回家路上遭遇了车祸。
出车祸的地方没有监控,司机逃逸了,只留下一些剥落的白色车漆。
我不信会有这种巧合。
通过关系,我联系上了吕老师的儿子,郭晓光。
那时郭晓光刚从部队转业。
他一直在特种部队服役,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学校的人只知道吕老师的儿子在部队当兵。
吕老师早年丧夫,儿子一直在部队,她又是5年才调职到运城高中工作。
学校里没有人知道吕老师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也没人关心她儿子是谁。
我与郭晓光一拍即合。
我们都要为自己的亲人复仇。
更重要的是,我们目标一致。
坦白说,以我的阅历和郭晓光的能力,我们要想让这些人渣无声无息的死很容易。
但我们要的,是让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要让他们为自己犯的罪,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与郭晓光经过一段时间隐秘的调查,掌握了一些信息。
自从教导主任换成周主任。
几乎每年,运城高中都会新招聘一名年轻的女老师。
她们有着很多共同点。
漂亮,内向,单身,独生女,本地人,长头发。
这些女孩干不满一年就会辞职,或者调走。
算下来,梓萱已经是第6个。
我们曾经一一找过她们。
除了摇头,就是闭口不谈运城高中的任何事。
我知道,她们和梓萱一样,无法面对那段耻辱的经历。
更怕那些人手中的东西,会摧毁她们现在的平静生活。
“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主任突然出现了。
我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他,还带他进屋看了电脑屏幕。
他看后皱了皱眉。
“这个郭晓光,真是太过分了。”
“小赵老师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谈!”
“谢谢您。”
“跟我客气什么,别想那么多,今天好好休息。”
周主任关心,让人倍感安慰。
接下来的几天,李校长带着郭晓光外出参加会议。
给我带来短暂的平静。
再次见到他,是在全校教师会上。
就在会议快要结束时,谈起了教师宿舍的问题。
郭晓光突然站起身。
“各位同事,考虑到我们学校宿舍紧张,我认为应该取消赵瑾萱老师的宿舍。”
“毕竟,她只是一个新来的老师,还没有为学校做出什么的贡献,应该把她的宿舍给那些更有需要的老师。”
还没等他说完,已经有人开始附和。
“就是~我来了三年都没排上宿舍,凭什么她一进来就能住单间。”
“去年那个叶梓萱也是,一进学校就住单间……真不公平。”
几个老师开始小声嘀咕,周围的目光一下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宿舍是周主任面试我时,因为家庭原因特批的。
可我不能把周主任推到风口浪尖。
我缓缓站起身,坚定地看向郭晓光。
4
“我是还没什么贡献,但比起我,那些损害了学校声誉,有违师德的人更不应该继续霸占宿舍!”
郭晓光面露讽刺地笑着。
“还有比半夜给男同事发动作视频,诬陷别人性骚扰的人更没师德吗?”
会议室传出哄堂大笑。
我倒追郭晓光的事,已经成为所有老师茶余饭后的重要八卦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