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我是。”
他笑意愈盛:“村长说你火车晚点了,我还以为会等到凌晨呢,没想到你按时到了。”
他给她撑伞,怕她不喜外人接触,整个人离她两步远,身子晾在雨中,“高荀就是多夜雨,林小姐你冷吗?
我带了外套。”
她这才看见他搭在胳膊上的白色风衣,像是发现她审视的目光,他有些着急地解释:“这是村长女儿的衣服,洗干净的。”
羡鱼摇摇头:“我不冷。”
他松了口气,又笑起来:“那走吧,我家距这里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从右侧出,沿着主道走了五百米,出现一条下坡小路,男孩指着远处点点亮光:“没修火车站时这儿其实是大路,从这里下去,再过一座桥就到我家了。”
他率先下去,羡鱼跟在他身后,步子刚落,鞋跟就陷进了泥里。
拔了两下,没拔出来。
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