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都告诉我了!
你根本就不是林渊的朋友,只是他在火车站接错了人!”
羡鱼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没有抬头,婉心走到她对面,将一把青花油纸伞“啪”地拍在桌面。
“你赶紧给我走!
你一个单身女孩子,赖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家,要脸吗?”
羡鱼的目光落在那把青花伞上,伞骨用翠绿的竹条制成,伞布底色纯白,面上绘了朵朵青花,分外雅致。
她抬头问婉心:“林渊做的?”
“村里人用的伞都是林渊哥哥做的!”
她笑了笑:“真好看,等他回来,我也让他给我做一把。”
婉心气得要命,伸手拽她的衣服:“我说话你听见没?
不准赖在他家里,赶紧给我走!”
她低头看被拉扯变型的外套,没说话,屋外突然传来林渊含怒的声音:“陈婉心,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