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酒,认真地纠正道:“不是分道扬镳,是心变了,那么多年的爱与陪伴,终究是比不过白月光的威力。” 剩下几天,我竭尽全力地对接好剩下的工作,远在他乡,我曾以为俞景川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但安星从国外回来后,他就变得不顾家了,每次我打电话给他时,他总会找各种理由搪塞我,甚至是恼羞成怒我对他的怀疑。 “陈子琪,一个男人如果一直在家,那就是个窝囊废!你这样真的很烦人!能过过,不能过就算了!” 从此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就不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