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我胎位不正,急需要去医院医治,慌张打电话给他时,他嘴里只有责怪。 “你都多大人了,自己还不会打车去医院吗?我很忙,别来烦我!” 电话挂断,我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但还是自省他说的是不是对的,我不应该像一个巨婴一般依赖他。 但谁知道,他宁愿跑去给安星的狗看病,也不愿意关心我们的孩子。 看来,失去宝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他的爸爸从未爱过他。 我仰起脸,声音沙哑: “你别想多了,我喝多少……根本和你俩没关系。”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0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