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都是街坊邻居送的,有些旧,有些不合身,不过都被我洗的香香的,我才不会羡慕。
而爸爸每次见到我,都像是不认识我。
也好,我也不是很想见他。
十八岁那年,我离开傻爷爷上了大学。
学费是村支书给我申请的补助。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骂人,
“南建国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闺女就不要了,跟着一个傻老头这么多年还能考上大学,多不容易啊。”
“丫头,以后有困难就回来找叔叔,叔叔帮你。”
我知道村支书的日子也不好过,一大家子八口人,都指望着他吃饭呢。
我不求别的,只求他帮着照应一下傻爷爷。
上学以后,我住在宿舍,抽出空来打各种零工,
总算把自己的生活费挣出来了。
可是大三那年,村支书把电话打到了学校。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当他说傻爷爷为了修房顶,掉下去摔死后,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以为我会哭会闹,实际上我冷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