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古代言情《我的红颜女囚们》,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张启航苏妮莎,是作者大神“张启航”出品的,简介如下:没来女子监狱前,我就听说过,监狱里面的女人最渴望两样东西。性和自由。我有幸是一所监狱的唯一男医生,不幸的是,面对众多的女犯来自不同的地方,帝国公主,女杀手,女总裁,神秘巫女……我时刻在道德边缘徘徊!不同人生不同故事,一段段不同的遭遇,带来我无尽造化。踏足巅峰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身在黑暗,如何度化自己,度化恶魔,守护心中的一丝光明,原来那么重要!...
《我的红颜女囚们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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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监狱长极为不耐烦盯着护士看,巴不得她赶紧滚下去。
这时副监狱长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了电话,看神情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二话不说急匆匆离开。
她一走,门外的护士又马上回来了,难道,这个护士也想对我这样那样。
看表情明显不是。
我说道:“你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她问我:“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我说道:“不是啊,她,你不认识她?”
她摇头。
我问:“你来这里多久。”
她说道:“六天。”
还不到一个星期,难怪不认识副监狱长。
她接着说道:“我听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看着她满面恐惧和焦虑,我奇怪了:“什么可怕的事。”
护士问我:“她们是不是和你说,之前的医生和护士,因为疫情爆发,都调去别的地方去抗疫了。”
我说道:“是啊,难道不是吗。”
她说道:“可我听说不是这样子的。”
当时黄正和我说,到处爆发疫情,人手紧缺,然后这座女子监狱的医生就被调去疫情爆发的地方了。
黄正和我说的总不会是假。
我说道:“那你听说什么。”
她说道:“这里之前的医生,和护士,死了,全死了!被杀死的。被女囚们杀死的!”
我一下子脑子要炸开,说的啥啥啥?
这里之前的医生和护士,全被女囚们杀死了?
这是假的吧。
我笑笑:“刚才那个是副监狱长,她是我好兄弟的岳母,他们不会骗我。”
护士说:“那如果她骗你呢?”
黄正肯定不会骗我,但他这个副监狱长岳母就难说了,万一她骗黄正,黄正自己也不知道。
我问:“是谁和你说这些。”
她说:“监狱里她们都知道。她们,她们所有人。我刚才去食堂吃饭,食堂做饭那里有我一个阿姨,她见了我跟我说的。”
我说道:“那,她们为什么会被女囚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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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副监狱长办公室,她拿着一本书看着,见我进去了,她把书收好放回身后书架,我看了一眼,那本书书名是希姆莱传。
希姆莱,希特勒手下的刽子手,副监狱长一个看起来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熟透女人,看这种恶毒人的传记?
“副监狱长,您找我有事。”
她说道:“关上门。”
我去把门关上。
她说道:“这两天工作得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说道:“挺好的,就是我发现啊,有很多药过期了。”
她说道:“这里不像国内,疫情爆发期,到处缺医少药,不光我们这里,哪里都是这样。有药用已经不错了,不要嫌什么过期不过期,过期也不影响使用治疗。我们如果把过期的药处理掉,再去拿新的一批药,上边不会批,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市面上也如果也买不到药呢。有好过没有,过期就过期吧。”
影响肯定有影响,但她说的也对,有好过没有。
我说道:“还有就是,我们医务室医疗设施设备不齐全,所以呢,像昨天一样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我怕我治不了,只能向你申请让她去外面大医院。”
她说道:“能给我倒杯水吗,我这几天腰酸背痛的,走路都不方便。”
我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时,她说道:“小张啊,你们医生都会一些推拿手法吧,能不能给我按一按。”
又来这一套。
我也不好推辞,把手放在她双肩给她按。
还好她长得不赖,这把不亏。
她说道:“你知道外面疫情爆发后,医院是什么情况吗?到处都挤满了看病的人。医疗条件差,医务人员和医疗药物匮乏,就算送她去了,也得排队,而且特殊时期,她去不方便,回来也不方便,要是感染了疫情,在我们这里边爆发了,我们都会被撤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她说道:“你尽你的力就好,如果真的救不了,我们也没有办法,谁让她们天天打架,管不了,说不听。说她们时,她们都说好,转身回去就互相又打打杀杀了。我们总不能把她们隔开分到一人一个牢房各自看管吧?也没有这样条件啊。”
的确,苏妮莎和查罗都走到要干死对方的这一个层度了。
我问:“那把她们分开到别的监区呢。”
监狱里分成几个监区,按刑罚轻重来分。
副监狱长说道:“刺头去了别的监区一样是刺头,她们这种性格和脾气,去哪个监区都会跟别的女囚干架。她们争地盘,争人手,争权力,争做大姐大,争钱争做生意争利益。打架是避免不了的。”
我问:“有什么生意?”
她说道:“卖烟,卖酒,卖一些书刊报纸,卖女性用品,能卖的东西可多了。”
没想到,这监狱里边还能那么搞的,而且搞得那么热闹,听起来真像极了市场。
“一根棒子,都够她们挣几千块钱。”
我一愣:“啥棒子那么贵。”
转念一想,吗的是我纯洁了,女性用的,那就是那种让她们快乐的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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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监狱长跟我又说了一些关于监区里边的女囚的事。
这监狱不像国内那么严,有些东西可以偷偷拿进来卖,所以监区里边为了争夺利益,自然分成了多个团伙拉帮结派,有点什么利益纠纷立马干架,狱警想要拦都拦不住。
我问那为什么不能严禁这些东西不要进来。
副监狱长说我们做管理的,不需要去管太多,有些东西管太多了,她们欲望无处释放,脾气更加暴躁,更加喜欢暴力,怕的就是监狱大规模暴动。
并且这些东西流进来对监狱没有任何坏处,大家也能捞点好处,自然就随她们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监狱管理者和狱警们能从这些卖烟卖酒卖书刊卖某些方面用品的女囚身上捞钱,而这些东西对监狱又不会带来什么坏处和伤害,她们不但乐在其中参与,还是市场的组织者。
副监狱长说道:“我们看待东西,不能总盯着一些不好的地方看,更要看重全局,对我们有利的我们就做,没有利的我们就不做。像她们打打杀杀的,这种事哪里监狱没有呢,哪个国家没有呢,就是放在外面的哪个社会没有呢。打就打吧,打赢坐牢打伤住院治疗,记住,在你们医务室那里看病是需要医疗费的。这药费,这治疗费,这管理费,上上下下的,没有钱哪里运营得起来。”
她在提醒我,要跟苏妮莎拿医疗费。
我说我知道了。
“监狱里的女囚,都不是好人,那些犯事进来的女犯人都是坏人。你呢要保护好自己,懂得和她们拉近距离,别以为好看的女人都能随随便便碰。那些女囚你碰了,你就给自己找麻烦!我们这里虽然没有规定说男医生不能跟女囚谈恋爱,但你这个身份跟女囚谈恋爱了,别人怎么看你?这事传出去会上新闻,我就是想护着你留着你,都留不住你了。”
她说这个话语气有点重,像是在警告我。
吗的。
真的感觉她在监视着我,我回去了要好好看看医务室有没有摄像头。
我说道:“知道了副监狱长。”
她又说道:“今天呢,让人来给你宿舍装了饮水机冰箱这些电器,你好好干,在这里你干一年,顶你在外面上班十年。”
我说好。
她说腰也不舒服,躺沙发上让我给她腰背按一按。
这不是故意在诱我吗。
难以拒绝。
不懂怎么拒绝。
她趴下后,我坐下来沙发沿给她轻轻按着,她看着我,目光又是火热。
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然后轻轻顺上来。
我心里一热,这么下去我可抵抗不住。
黄正啊,你这个岳母怎么那么骚啊,是她自己勾我的,不怪兄弟不是人,只怪你岳母太迷人。
“来。”
她转身过来躺着面对我,让我继续给她按摩。
这飒爽性感的妆容,搭配魅惑的眼神,还有那凹凸有致轮廓明显的身材。
这真的难为我了。
她不主动出击,故意这么面对我,让我受不住自己先对她动手。
这是她的高明之处: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对我动手的。
责任算在我头上。
她这样子的表态再也明显不过了:就是故意勾我,让我主动亲上去,伸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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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下子被撞开。
我站了起来,副监狱长也慌忙站起来。
还好我们没有进行下一步,还好都衣着完好。
进来的又是胖狱警。
副监狱长脸上写满不爽,每次都有人来打扰她的好事。
胖狱警看到我和副监狱长这个样子,心里也猜到八九分我们两个在干啥,但是她假装不知道:“副监狱长,我,我有事跟你汇报。”
副监狱长怒道:“你进门不会敲门吗!”
胖狱警说道:“有急事。”
副监狱长说道:“急事也要敲门!我警告你,卡彭,你要是再这样冲进我办公室,我让你去扫地。”
胖狱警退出去带上门,然后敲门。
等副监狱长说进来后,她才敢进来。
“说吧什么事。”
“有个女囚上吊死了。”胖狱警声音弱了下去。
“什么!”副监狱长惊了一下,然后问,“真死了吗。”
“真死了,人已经凉了。现在抬到了医务室这边。”
副监狱长赶紧跟着胖狱警出去,我也紧跟后面。
到了医务室一看,我惊了,这个女囚,不就是前天发高烧晕过去后,被她们抬来让我治疗的女病人吗?
怎么就上吊死了。
我上前查看,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再看瞳孔。
人挂了,已经凉了。
她脖子上一道圈痕,就是上吊死的,而且身上还有多处淤伤,生前应该被打过。
我看了一眼胖狱警和女狱警们,胖狱警说:“不关我事。”
女囚的死因肯定和胖狱警有关。
那天我给她治病后,胖狱警说女囚没钱给,就要她卖血。
回去后她们对她拳打脚踢逼她拿钱,所以女囚受不了了就上吊了。
我问:“她来治病,你说她没钱,你就逼她要钱把她逼死了对吧。”
胖狱警说道:“治病就是要钱,我们跟她要钱怎么不对了。她自己没钱给,问她要钱就上吊了。我们有什么错,关我们什么事。”
我怒道:“就是你们逼死的她!”
胖狱警说:“那天如果我们不把她抬到这里治病,那天她就该死了!我们救了她,我们问她要医疗费有什么不对。”
说完看了一眼副监狱长。
副监狱长制止了争吵的我们:“别吵了。”
然后对我说道:“她说得没有错,治病要钱,救命更要钱,她们问病人要钱没有错。”
为了钱,她们逼死了人,一条人命,都不值几万块钱。
副监狱长说道:“你们找一下她们监区监区长,让监区长配合法务部去和跟她家人说,女囚关久了自己想不开上吊自杀了,跟我们没关系。”
这一下,就撇了个干干净净了,也真的牛逼。
很快,她们就找人来把尸体给带走了。
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消失在了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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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副监狱长让人给我装了冰箱,洗衣机,饮水机,电视等等电器。
为了留住我这个人才,她也是煞费苦心。
躺在床上,感觉十分的不是滋味。
这个地方视人命如草芥,她们有些行为我真的无法接受。
比如说,女囚没钱治病,你可以缓一缓,让她干点劳动还钱也行啊。
女囚没钱给就天天揍人家,而且就是往死里逼,结果真把女囚逼上吊了。
手机响了,黄正给我打来了电话:“兄弟,在女子监狱里怎么样了,都是女人,爽死你了吧。”
爽个毛爽。
我说道:“唉,一言难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
他问道:“怎么,工作不开心吗?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跟我岳母说一声,她罩着你,没事的。”
你大爷的你岳母,你岳母还想睡我,让我当她小白脸呢。
以后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咱们各论各的?
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说的。
我说道:“你岳母对我挺好挺照顾的,在这里也挺好的,出去了我请你吃饭喝酒。”
黄正笑着问:“你不舍得出来了吧?里面全是女人。”
我说道:“那必须的,而且又有钱赚。”
他说道:“外面到处疫情爆发,很多地方都封城不让出门,你们最近一段时间还出不来。”
我本想问他关于一些他岳母的情况,但感觉很不合适,哪有人去打听自己兄弟老婆的妈妈情况的。
两人也就东拉西扯了一番后,挂了电话。
晚上又做噩梦,梦见那个吊死的女囚挂在我面前,一下子把我吓醒。
尼玛。
天天这样下去,人都要神经弱智了。
在医务室假装打扫卫生,每个角落,每件东西,都经过一番细致清洁,其实我在查找这里是不是有隐藏摄像头。
经过两个钟头的查找,终于发现了可疑点,排风孔扇叶里边,有个黑色的小东西,那个位置正好可以拍到医务室全部角落。
我用小梯子搭在墙上,爬上去假装清扫卫生。
果然,那就是个隐藏的小摄像头,我假装没看到,就清扫排风孔外扇叶。
难怪副监狱长对我在医务室的各种事了如指掌,我每天所作所为都在她那里现场直播给她看。
当我和苏妮莎亲到时,她的电话马上‘恰巧’打过来了。
她肯定不爽我和苏妮莎的亲昵行为,有种想要把我霸占的感觉。
所以她会提醒警告我:千万不要和女囚发生那种关系,不然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其实她警告得也对,万一我和苏妮莎真发生了什么事,被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就成了大新闻了,我在这里肯定干不下去。
以后我和苏妮莎,得保持距离才行。
这个摄像头应该早就偷偷装在了这里,说来她并不是只是用来监视我,而是用来监视医务室的一切:万一有些医生和护士自己偷偷搞女囚的钱不上交呢?
以后我自己,也要小心自己言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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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后面一声小心,梯子一个打滑摔下去,好在下边有人抱住了我。
正是搞清洁的那个年轻一点的阿姨。
吗的,专注于假装清洁排风孔扇叶,擦拭过程中爬上了小梯子最上面一层,梯子一歪往旁边倒过去我都没发觉。
清洁阿姨的身体丰满,抱着我软软的。
我急忙离开她的身子:“谢谢你。”
她对我微微笑:“要小心啊。”
这笑容多少有些暧昧了。
我说道:“还好你刚好过来,不然我就摔严重了。”
她说道:“张医生,打扫清洁这种事,吩咐让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我说道:“这不是闲着无聊嘛,反正就是打发打发时间。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想让你帮我做。”
她很期待的样子问:“什么事。”
我说道:“我每次去食堂打饭,大家全都盯着我一个人看,我不好意思去,你能不能给我去打包。”
她说道:“好,小事。”
我说我会给她一些相应的报酬,她说不用。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别人对你好,是因为她想从你身上得到某种东西。
我说谢谢阿姨。
她啊的惊讶了一下,然后说道:“叫阿姨太见外了,叫姐姐就好了。”
我呵呵一笑掩饰尴尬,我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面对一个四十加的女人,让我叫姐姐?
好吧,她开心就好,我可能以后还需要她帮我很多事:“你要是把我当弟弟一样照顾好,叫你一声姐姐也不是不行。”
她说道:“你就看着吧。”
有她帮我打饭,我就省去了去打饭的尴尬和麻烦,众目睽睽之下被大批女人这么盯着的确不舒服。
下午接诊了两个病人,一个胃疼,两个重感冒。
这里也没有做胃镜的医疗机器,胃疼也只能先开点胃药去吃,看看效果怎么样再说。
而重感冒就比较好治,开点布洛芬止咳类的感冒药回去吃就行。
其实有些家境只要过得去一点的女囚,还是不会吝啬于治病支出的,毕竟生病了硬扛着的确不好受,哪怕这里医疗费比外面贵几倍,该治还是得治。
这下可知道为什么说在这里做医生能发财,今天一天分到我手上就有两百美金。
而这还是算是病人少的一天了。
可就是太忙碌,一个人看病了还要拿药,要照顾病人,给病人打点滴什么的,一下子一个下午时间就过去。
如果天天都这样,不给我配护士是不行的了。
胖狱警有钱赚,她就高兴了,有动力了,带着女囚进进出出的。
我跟她说明天带苏妮莎来换药。
她说道:“她死了。”
我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她怎么死了?”
她说道:“她没钱治病,不准备去死,还活着干嘛?”
我问:“所以你们现在是想把她整死吗?”
她问我:“怎么?她是你女朋友是吗。你那么担心她。”
我说道:“我说过,她会给钱的!”
她说道:“有钱就什么都好说,明天会带她出来,不过我还是再一次提醒你。这一次的医疗费,她不可能不给!”
这帮家伙的心长毛的,毒得很,眼睛里除了钱,什么也不认。
如果苏妮莎没钱出医疗费,我只能帮她垫了,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前面:治病不给钱,就往死里整,整到你吐钱为止,你不吐钱就整到死。
神仙进来了这里都得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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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刚在宿舍洗完澡,有敲门的声音。
这个点,难道还有病人哦。
我开了门,见是清洁阿姨,手上还提着东西。
我有点惊讶,这个点她来找我干嘛。
她说道:“张医生,我给你打包了宵夜。”
我让她进来了,她把吃的放在了桌上,还带了两瓶啤酒。
她和我说,食堂一天四餐,早午晚加宵夜,刚好她忙完了去吃宵夜,就给我带了点吃的。
我说谢谢。
刚好也有点饿。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刚忙完了去吃宵夜特地给我带的?而是特地精心打扮后,去打包了宵夜来找我。
她洗过澡了,头发还有点湿漉漉,换了一身衣服,修身包裹的黑衬衫黑长裤,领口还开得挺低的。
身材丰满,韵味十足。
脸也化了个淡妆,眉目间几分温柔似水。
看得我有些口干舌燥,我拿了一瓶啤酒开了,冰啤酒,我喝了一口,说道:“要不一起吃。”
她说她吃过了。
让她看着我自己吃有些尴尬,我就说一起喝点酒聊聊天。
两人坐在桌前,倒酒就开始聊了起来,说了一些感谢她以后希望她多多照顾我之类的客套话后,两人聊到了工作。
她说她在这里也挺久了,工资虽然低,但她做的是两份工作,每天要做十六个小时,虽然累,但有两份工资也不算少了,对她来说她也满足。
而正因为每天都要这样上班,基本也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也很少回去,她有个女儿正在读大学,她老公早年因病去世,她就这么一个人努力挣钱把女儿拉扯大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就明白她为啥找我了。
肯定不是介绍我给她女儿,也不是把我当孩子看待,而是:多年在这里工作,又很少有时间出去,寂寞了孤独了,想找我排解寂寞孤独。
那方面的。
我笑笑。
我虽然年轻,但人却不傻。
她问我你怎么背井离乡的来这里工作。
我说就是朋友求着我来。
她说这里监狱从来没有男的进来工作,在这里工作可要注意安全。
对啊,一群女的对我虎视眈眈的盯着,都想吃了我。
两人说话间,她靠我靠得越来越近,对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最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了,问我们小年轻:十八岁的少女不香吗。
在这些熟透的女人面前,十八岁的少女真的不香。
时不时的,她对我眉目传情,并且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扯到关于男女之事的玩笑。
我心里七上八下,有个鼓在里面敲,心里想抗拒,但又舍不得,这么个熟透的阿姨,想吃又不敢吃,又怕这事捅出去了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说来说去的。
主要是年纪摆在那里,相差了二十岁,不被人说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这个地方很危险,搞不好宿舍外面就有人来找我。
可是又不想错过,心里如同一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
当她的手有意无意放在我腿上时,更是让我心痒,她的手掌手背手指都肉肉的,而且很白皙,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清洁阿姨的手。
她顺势就抓着了我的手:“你宿舍这里以后的卫生让我帮你做就好了,你这个医生的手,很金贵,用来给病人治病,千万小心不能伤着。”
她十指紧扣住了我的手,还想搂我的腰。
正说话聊着火热,有人敲门了。
她急忙抽手回去。
我就说这个地方不安全,想干点什么坏事,都有人盯着看。
若是真的想和她有点啥事,在监狱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外面人还在敲门。
清洁阿姨起身假装给我打扫清扫宿舍的卫生。
我去开了门,不是被人,正是副监狱长。
她也知道我宿舍里有人,假装问:“有人在?”
这宿舍铁门又不怎么隔音,肯定听到里面说话声音。
我都不知道她来了多久了,听到了什么。
不过,她那么聪明的人,就算听不到我们说什么,猜也能猜出八九分。
我说道:“清洁阿姨帮我做一下卫生。”
清洁阿姨对副监狱长打了招呼:“副监狱长。我来给张医生送点宵夜,顺便做一下卫生。”
清洁阿姨对副监狱长弯腰致敬,态度谦卑,不像胖狱警那么目中无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副监狱长就点了一下头。
清洁阿姨懂事的离开了。
我请副监狱长进来了,在这女子监狱里,我每天活得的这一天天的可真是热闹,找上门来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让我应接不暇。
环境对人的影响有多大。
一个基本只有男人的工厂,光棍汉难以娶到老婆,而一个几乎都是女人的电子厂,有的男工明明长得不咋地,偏偏同时有好几个女朋友,你说气不气人。
不怪你没钱不怪你不帅,只怪你没有进对厂进对地方。
来这个女子监狱里,女人才不管你有没有钱,有没有车子,有没有房子,甚至都不管你长得咋样,只要你是个活着的男人就行。
副监狱长说让我收拾一下桌面。
才发现,副监狱长的手上也拿了宵夜和啤酒,真的是巧,她也想和我喝几杯。
我把桌上的剩饭剩菜和啤酒瓶,一次性杯碗筷都扔进垃圾袋里,然后接过她手上的宵夜和啤酒,摆好在桌上,给两人都倒了酒。
副监狱长看了一眼外面,说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道:“我每次去食堂吃饭,大家都看着我,我就不好意思,让她帮我打饭。就顺便跟她聊聊天喝两杯。”
她问我:“跟一个劳改犯喝酒有什么好喝的。”
我奇怪了:“她也是女囚?”
她说道:“很多年前,老公贩毒,她包庇窝藏帮助老公逃跑,她老公拘捕被警察打死,她被关了几年。她在外面找不到工作,在这里关了几年认识了一些人,就给人塞了点钱进来这里工作。”
原来是这样,清洁阿姨却跟我说,她和老公早就离婚了。
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
副监狱长说道:“不要什么人都随随便便带进宿舍里面来,人家怎么看你?”
我说道:“好,以后我会注意。”
吗的,你还不是心里对我有想法。
每天就提防着别的女人把我给吃了用了,时时刻刻盯着我,就想独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