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她,格外冷静,冷静到让他心脏发紧。
秦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他低头审视着她,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林清涟笑了:“你们是战友,是兄弟情,我知道的。”
她脸上无所谓的笑,落在秦峰眼里格外刺眼。
他满心烦躁,还想开口解释,刚离开的许向澜传来惊呼声。
秦峰脸色微变,立刻松开林清涟的手冲了过去。
林清涟揉着发红的手腕,听到隔壁传来许向澜有些懊悔的声音:“对不起师傅,我只是想帮忙换个灯泡,没想到会摔下来。”
“没事,”秦峰声音温和:“小姑娘不擅长这些粗活,我来换吧。”
林清涟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自己挑蜂窝煤被磨得通红破皮的双肩,想起换灯泡险些触电、修补屋顶差点摔下来的惊险时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弧度,转身离开。
路过隔壁房间时,林清涟看到秦峰站在凳子上换灯泡,许向澜站在下面,双手扶着他的腿。
许向澜听到声音转头看来,嘴唇擦过秦峰的敏感部位,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而凳子上的秦峰,身体明显僵住,却没有任何推开她的举动。
林清涟面无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刚离开公 安局没多久,林清涟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跟着,她心中一紧,正准备往人多的地方跑,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
后脑勺传来剧痛,她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败的旧房子里,被堵住嘴绑在椅子上。
一个眼神的阴翳男人拿着刀,阴狠地笑:“你终于醒了。”
林清涟看到那张脸,恍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报纸,这是曾经被秦峰逮捕入狱的罪犯!
男人把刀贴在林清涟脸上,眼神凶狠:“秦峰害得我妻离子散,今天我就杀了你,让他也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
说完,他举起了手中刀,狠狠朝林清涟胸口刺来。
林清涟被堵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那把离她越来越近的尖刀。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忽然被人一把踹开,秦峰带着许向澜冲了进来:
“清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