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芬一噎,脸色更加苍白。赵红芬张嘴还想要说什么,我却闭上眼,淡淡开口:“我累了,不想再见到她。”很快,保镖就把尖叫的赵红芬拖下去。我在医院养了半年,才恢复身体,但依旧需要做轮椅。这半年,我跟顾建设提了无数次离婚,可顾建设都当听不到。直到这次,我在医院门口,拒绝上他的车。“我已经五十了,如今又因为你被打的一身伤,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能活,你就不能让我自由自在的暗度晚年吗?”顾建设抿嘴,半天才开口说:“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