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妍像是胜利者般的炫耀着。 “等会云深他们进来,我就说你动了邪念,企图偷盗国家文物,你觉得到时候云深会怎么看你?以你为傲的导师又会怎么想你?” 我痛苦的摇着头,脸上身上伤口的痛似乎都已经察觉不到。 不! 我不想就那么含冤死去,我不甘心! 但当时的我已经是穷途末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我能清楚感受到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而我的呼吸也渐渐微弱。